
认识欣,是在北操军训时。
我在四排,他在一排。自打第一次见到他,心中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站军姿的时候,我总是偷偷的看他,黝黑光滑的皮肤,衬着那身橄榄绿,好酷好酷。
那天又是站军姿时,“伟,跑三圈去,别以为你站在后面我就看不到你,说了两眼要平视前方,你眼睛总是到处乱转”,讨嫌的教官扯起了嗓门。
我吓坏了,一天都忐忑不安,才进校,就让人家知道,算是玩完了。晚上开卧谈会时,室友们说我色心太重,敢当着教官的面偷看女生。我这才放下心来。好险,幸好他们没往那方面想。
“三防”训练时,我总是弄不好。戴防毒面具。我不是忘了扣这个,就是忘了拉那个。于是教官派欣来教我,因为他表现特别棒。
这样,我便认识了欣,一个很好很好的男孩子!
军训时,才刚进校,从小生活在父母身边的我,感到特别特别孤独,常常独自流泪。这是,欣就会过来,跟我聊天。从高考录取到专业调剂,从家乡名产到北京小吃,从桂林山水到北京沙暴,从体育爱好到音乐欣赏,从桑普拉斯到贝克汉姆。
我们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有他在身边,我不再孤独!我很喜欢欣的眼睛,总觉得从他的眼睛里能读出些什么来。
从南方来到北京,我尤其不适应这里的干燥气候,嘴唇裂得特别厉害,有点象兔子的豁唇。特别难受,稍一张口就流血,连说话也困难。是欣到照澜院买来唇膏。
我说你来帮我搽吧,他竟爽快地答应这时候,我就看着他的眼睛,隐约他的眼神好特别好特别。
进校大概两周,就是中秋节。班上在新水借了教室开晚会。会上。我与欣合唱了零点乐队的“爱不爱我”!我们配合得极为默契,唱得非常棒,博得大家阵阵掌声。会后,同学们说我俩好像brother的“兄弟组合”,我很高兴,欣也很满意。
不过,从此以后,直到现在,我们真的成了形影不离的兄弟组合。
很快,军训便结束。从八月底进校,到九月下旬结束,我和欣相遇,相识,相知,也许,这便是缘分!
我和欣成了极要好的朋友。每天,我们一起吃饭,一起上课,一起踢球,一起洗澡,一起自习,一起聊天。起洗澡,一起自习,一起聊天。
刚进校的新生总是有无止境的学习动力。大早,我们就骑车匆忙去三教占座。
课上,打瞌睡时,欣便捏捏我的鼻子,睁开惺松睡眼,彼此会心的一笑。饿了抱怨早餐质量太差时,我便从桌下递给他一块“德芙”,照样又是会心的一笑。瞌睡时,欣编过来捏捏我的鼻子,睁开惺松睡眼,彼此会心的一笑。课上饿了,抱怨早餐质量太差时,我从桌下递给他一块“德芙”,照样又是会心的一笑。
我们住在五楼,都不愿意爬那么高去拿饭盆,于是,七食堂便成了我们的家。
下课高峰期,食堂内人头攒动,欣仗着他183cm的块头去派队,我则拿着书包找座。一个鸡腿,一根腊肠,常常是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地分着吃。偶尔一些怪异的目光,却也不放在心上,谁都不认识谁,无所谓食堂内人头攒动。于是,欣便仗着他183cm的块头去排队,我则拿着书包找座。一根腊肠,一个鸡腿,常常是你一口我一口地分着吃,偶尔一些怪异的目光,却也不放在心上,谁都不认识谁,无所谓!
下午放学回到宿舍,我们便一块去北操踢球。那次铲球我们都受了伤,我俩一瘸一瘸地搀扶着回到宿舍,颇有一丝狼狈的感觉。不过,五月份的系足球赛,两个矫健的身影硬是为班级夺冠立下汗马功劳。地搀扶着回到宿舍,颇有一丝狼狈的感觉。不过,五月份的系足球联赛,两个矫健的身影硬是为班级夺冠立下汗马功劳。
那天踢完球去洗澡,才知道澡票价格突然从五角涨到一元,非得两张不可,即使给钱也是谢绝入内。
“欣,你进去吧,你全身都已经湿透了。”
“要不我把我的给你,你进去吧!”正当我们相持不下之时,看守女浴室的“灭绝师太”正高声嚷嚷些什么。旁边几位MM正愁眉不展,本班的两位女生也在那里徘徊。不展,本班的两位女生也在那徘徊。“既然咱俩都不愿进去,不如把澡票给她们吧?”“呵呵,也算一回英雄救美!”于是我俩又汲着拖鞋,回到五楼水房。欣刚接触冷水,直打嗦,不敢洗。我便开玩笑似的接满一盆水,朝他身上泼去,“你不忍下手,我替你了。”接满一盆水朝他身上泼去,“你不忍下手,我替你了!”欣也抱复似的接满水朝我泼来。一时间,水房内笑声水声不断,真的好懈意
繁重的功课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三教的自习室里每晚都能见到我们的身影。忙里偷闲,到也是一件浪漫的事情。累了,便走出教室,看看墙上的班刊,偶尔也到“校园书香坊”里坐坐,边喝饮料边数着天上的星星。周五的晚上,我们喜欢到草坪上去,迎着喷水管的蒙蒙雨丝,我们手拉着手儿哼着零点的“爱不爱我”,谈生活,谈未来。周日下午,我们喜欢到水木清华的荷塘边看别人钓鱼喜欢到工字厅的廊檐的廊檐下接受凉风的洗礼,喜欢到荒岛上追逐那些时而出现的的松鼠。